“棱镜门”主角急着设“中国部”:十年对华情报屡碰壁,全球最大监听机构为何越挫越急?

2025年4月15日,哈尔滨市公安局发布了一则并不寻常的悬赏通告。被通缉的是三名美国人——凯瑟琳·威尔逊、罗伯特·思内尔、斯蒂芬·约翰逊。他们同属一个神秘机构:美国国家安全局(NSA)下属的“特定入侵行动办公室”(TAO)。这三人参与了对2025年哈尔滨第九届亚冬会赛事信息系统的网络攻击,还多次对中国关键信息基础设施、华为等企业下手。

半年后,大洋彼岸又传来消息。据美国《华盛顿邮报》独家报道,这个制造了“棱镜门”丑闻、被公认为全球规模最大、资金最雄厚的情报机构,正酝酿至少十年来最大规模的一次内部重组。而重组的关键词之一,赫然写着“中国”。

一、五个新部门,“中国”被单列

据报道,这项计划由今年3月上任的NSA局长乔舒亚·拉德提出。拉德同时兼任美国网络司令部司令,身兼两职的他,同时向美国防长和国家情报总监汇报工作。

按照他的构想,NSA将设立5个新机构,分别负责人工智能、中国事务、网络安全、作战支援(或作战行动)以及全球情报。每个部门由一位新晋升的“任务主管”领导,实际权力相当于副局长——这让NSA内部人士感到不安。重组时间表十分紧迫:预计今年10月中旬启动,目标是在2027年1月中旬全面运行。

单列“中国事务”,意味着什么?清华大学战略与安全研究中心副研究员孙成昊给出的判断是:涉华情报搜集和技术安全问题,将从“临时任务”变成“常态化、专业化”的长期建制。而人工智能被单列,则说明它已从通用技术议题,上升到情报、网络攻防和军事行动的“基础能力”。

换句话说,美国情报界正在把“盯梢中国”这件事,从一次次的临时行动,固化为一门常设生意。

二、这不是孤例,而是一条“流水线”

事实上,为“针对中国”而设的机构,这些年在美国政府部门里已经排成了队。

2021年10月,中情局(CIA)宣布成立“中国任务中心”;2022年11月,国防情报局成立“中国任务组”;同年12月,国务院成立“中国协调办公室”。即便是尚未单设“中国部”的安全机构,近年来也纷纷公开炒作“中国威胁”,把对华战略竞争写进自己的核心关切。

更耐人寻味的是美方的坦白。据《纽约时报》9月8日报道,CIA副局长埃利斯罕见公开承认,美国正对中国开展“扩大化”的间谍活动,包括针对中国商业公司,并辩称中国企业是情报活动的“正当目标”。

对此,复旦大学国际问题研究院院长吴心伯的判断很直接:NSA增设中国事务部门算不上政策突然转向,而是自美国将中国确立为“最主要战略竞争对手”以来,其情报、外交、军事系统持续强化“针对中国”机构布局的延续。

一句话——这不是心血来潮,而是一条已经运转多年的流水线,如今只是又加装了一个新齿轮。

三、越不遗余力,为何越“急”?

这里有一处细节,几乎被所有报道轻描淡写地略过了。

吴心伯在评论中点出一个背景:过去十余年间,美国对华情报工作不遗余力,却屡遭挫折。

“不遗余力”与“屡遭挫折”放在一起,恰恰是理解这次重组的钥匙。一个情报机构为什么要突然大动干戈、甚至不惜打散内部人事格局、定下两年多的紧迫时间表?往往不是因为事情做得顺,而是因为事情做得不顺。越是碰壁,越要加码;越是加码,越暴露焦虑。

而所谓“挫折”,其实早有迹可循。2022年,TAO对西北工业大学实施网络攻击;NSA还曾利用名为“酸狐狸”的漏洞攻击平台,对中国科研平台发起持续性攻击。这些手段不可谓不“高技术”,但换来的,是中国一次次将攻击曝光、将人员通缉、将证据公之于众。技术与道义上的双重“失分”,或许才是推动其加紧重组、试图“专业化”的真正动因。

复旦大学网络空间国际治理研究基地主任沈逸看得更深:更值得关注的是其组织逻辑的变化——美国正推动对华竞争走向跨机构、跨技术、跨任务链条的“体系化竞争”。近期NSA、FBI与网络安全与基础设施安全局联合发布针对中国人工智能企业的安全通告,就是网络安全、人工智能与对华竞争“合流”的信号。

四、最刺眼的,是那句话的对不上

如果说机构调整本身还只是“动作”,那么最刺眼的,是美方“说的话”与“做的事”之间那道越来越宽的裂缝。

中美今年已同意将构建“中美建设性战略稳定关系”作为两国关系新定位。一边高喊“稳定关系”,一边又在情报、安全和技术领域不断加码针对中国的机构设置和威胁叙事——孙成昊把这种现象称为“政策信号错位”。

他的话点到了要害:建设性战略稳定的达成,需要言行之间形成“可预期性”。今天设一个“中国部”,明天立一个“任务中心”,让对手如何相信你的“稳定”是认真的?美国在渲染竞争的同时,需要证明竞争是有边界的,否则,再漂亮的外交辞令,也会被自家机构的一纸重组文件戳穿。

结语

从“棱镜门”到“中国部”,从监听全球到“专攻”一国,全球最大监听机构的这一次转身,其实并不让人意外。

真正值得玩味的,是它转身时那种“越挫越急”的仓皇:一个自认实力超群的超级大国,把大把资源砸向针对一个国家的“常设部门”,却始终没能换来它想要的结果——这本身就是最好的说明。

它说明,把“盯梢中国”制度化,解决不了美国自己的战略焦虑;它只会在对方心中,再添一分不得不防的戒心。

问题留给你:当“建设性战略稳定”遇上“常设中国部”,你觉得,哪一个才是美国真正的底牌?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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