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以为艺术节只是“看几场演出”,那悉尼艺术节2027年的舞蹈单元,可能会彻底改写你的认知。
一月初,悉尼艺术节公布了一个堪称“豪赌”的舞蹈节目单:11部国际作品,全部为澳大利亚首演,来自法国、比利时、南非等地,174名表演者和工作人员将随团抵达。更关键的是——这个规模,是上一届舞蹈节目的三倍。
三倍是什么概念?在艺术节预算普遍收紧、国际巡演成本飙升的当下,大多数艺术节的选择是“精简”和“保守”。而悉尼艺术节偏偏反其道而行,用“一生仅此一次”来形容这批作品。这不是营销话术,而是一种判断:有些作品,错过这一轮,可能真的再也看不到。
**最耀眼的焦点:拉希德·乌兰丹的《局外人》**
这份节目单中,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法国编舞家拉希德·乌兰丹的《局外人》。这部2024年的作品将在南半球首次亮相,由日内瓦大剧院芭蕾舞团的21名舞者和4名顶尖运动员共同出演。
注意这个组合:芭蕾舞者加运动员。这不是简单的跨界噱头。乌兰丹让舞者在高空钢丝和松弛绳构成的“翻花绳”之间穿梭,配乐是先锋派作曲家朱利叶斯·伊士曼令人着迷的极简主义作品。你可以把它想象成一场在剧场里发生的高空走索大戏——但它又不是马戏,因为舞者的身体语言、音乐的结构张力、以及那种悬在半空的脆弱感,共同构成了一种全新的剧场体验。
乌兰丹的特别之处在于,他从不把“危险”当作奇观来消费。高空绳索在他的作品里不是杂技道具,而是一种存在状态的隐喻:我们每个人都走在某种摇摇欲坠的线上,脚下是虚空,前方是未知。《局外人》这个标题本身就暗示了这种处境——当一个人不属于任何既定框架时,他只能在自己的钢丝上寻找平衡。
**为什么这11部作品值得被看见?**
除了《局外人》,这份节目单还藏着一个更深的逻辑:它试图回答一个问题——当舞蹈不再只是“跳舞”,它还能是什么?
来自南非的作品带来了后殖民语境下的身体政治,比利时的编舞则延续了欧洲当代舞蹈对“非舞蹈”的探索。这些作品有一个共同点:它们都在挑战“舞蹈应该是什么样”的预设。有的让舞者几乎不动,有的让身体与影像、装置、甚至气味发生关系。它们不是让你“欣赏美”,而是让你重新思考身体在当代生活中的位置。
这也是为什么悉尼艺术节敢用“一生仅此一次”来形容。不是因为这些作品不会再演,而是因为这种规模的国际舞蹈集中展示,在澳大利亚乃至整个南半球都极为罕见。174人的团队意味着巨大的物流成本、排练周期和协调难度。艺术节总监在接受采访时坦言:“我们是在赌,赌观众愿意为那些还没被定义的东西买单。”
**艺术节的“舞蹈转向”意味着什么?**
把舞蹈节目扩大三倍,这个决定本身就是一个信号。在过去几年里,舞蹈在全球艺术节中的位置正在发生变化。它不再只是歌剧或戏剧的“配角”,而是成为最直接、最身体、也最政治的表达形式。在一个被屏幕包围的时代,舞蹈提供了一种不可复制的在场感——你必须在现场,必须用身体去感受另一个身体的存在。
悉尼艺术节2027年的舞蹈单元,本质上是在做一件事:把“看演出”变成“经历事件”。当21名舞者和4名运动员在钢丝上穿梭时,你看到的不是技巧,而是一群人如何在不可能的条件下维持平衡。这种经验,流媒体给不了,短视频也给不了。
所以,如果你一月在悉尼,或者愿意为一件事飞一趟悉尼,这11部作品值得你认真对待。它们不保证让你“舒服”,但很可能让你记住很久。
**评价引导:**
你怎么看艺术节把舞蹈规模扩大三倍这件事?是冒险还是远见?如果你只能选一部作品,你会为《局外人》的高空走索买单,还是更想看看南非和比利时的作品如何重新定义身体?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