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87岁的神父,死在德克萨斯州的公寓里。死因是摔倒。没有谋杀,没有审判,没有手铐。他就这样安静地死了,像一片枯叶从树上掉下来,没人听见声音。可如果你知道他的名字,知道他对那些孩子做过什么,你会觉得,这个结局来得太轻了。他叫杰拉德·约瑟夫·“杰里”·豪威尔。新奥尔良天主教神父。在聋人社区服务了几十年。被控性侵多名儿童。大主教管区知道这些指控,至少四十年。四十年。不是四天,不是四个月。是四十年。四十年里,教会没有把他交给警察,没有公开他的罪行,没有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任何有意义的代价。相反,他们继续支持他。继续让他接触孩子。继续让他穿着神父的袍子,在聋人社区里走来走去,像一个值得信赖的牧羊人。而实际上,他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聋人社区是一个特殊的群体。他们的世界是安静的,沟通依赖手语,信息传播比听人世界慢得多。孩子们尤其脆弱。他们可能无法用语言描述发生了什么,甚至不知道那些行为是错的。而豪威尔,一个会手语的神父,是他们信任的人。是那个在教堂里对他们微笑的人,是那个在活动中照顾他们的人。然后,他利用这份信任,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性侵儿童。而且是多次。对聋人儿童。这件事最令人愤怒的地方,不在于豪威尔一个人有多邪恶。而在于,教会知道。他们早就知道。四十年前就知道了。有人投诉,有人举报,有人站出来说“这个神父对我做了那些事”。然后呢?然后教会选择了沉默。他们选择了保护自己的名声,保护这个“好神父”的形象,保护那个庞大的、神圣的、不容玷污的机构。他们把他调走,或者让他继续待在那里,继续服务,继续接触孩子。没有报警,没有公开,没有停职。所谓的“处理”,就是什么都不做。这就是天主教会在性侵丑闻中的标准操作:否认、掩盖、转移、拖延。直到受害者老去,直到施害者死去,直到真相被时间冲淡。豪威尔不是个案。他是系统的一部分。一个允许神父性侵儿童、然后系统性掩盖的系统。一个把机构声誉看得比孩子的安全更重要的系统。一个让受害者沉默几十年、让施害者安享晚年的系统。这个系统至今还在运转。豪威尔死了。87岁。摔倒。在公寓里。警察发现他的时候,他大概已经躺了一段时间了。没有人陪在他身边。没有人为他祈祷。他死得孤独,死得突然,死得毫无尊严。可那些被他伤害过的孩子呢?他们可能一辈子都在承受那份痛苦。他们可能一辈子都在做噩梦,一辈子都在怀疑自己,一辈子都在问“为什么是我”。他们可能一辈子都没有等到一句道歉,没有等到一个公正的审判。豪威尔死了。他逃过了人间的审判。但他逃不过历史的审判。每一个被掩盖的罪行,最终都会浮出水面。每一个被保护的施害者,最终都会被钉在耻辱柱上。教会可以掩盖四十年,但掩盖不了一百年。真相会像水一样,从裂缝里渗出来,一点一点,直到把整个堤坝冲垮。豪威尔死了。但这件事没有结束。因为还有无数个豪威尔,藏在教会里,藏在其他机构里,藏在那些我们以为安全的地方。他们还在微笑,还在服务,还在接触孩子。而他们的上级,还在掩盖。还在保护。还在说“我们需要时间调查”。时间。四十年够不够?豪威尔死了。死于摔倒。一个87岁的老人,在公寓里摔倒,没人知道。这算不算一种报应?也许算。也许不算。但无论如何,他死得太便宜了。那些孩子,那些被他伤害过的聋人儿童,现在可能已经四五十岁了。他们可能一辈子都没能说出那件事。他们可能一辈子都活在沉默里。而豪威尔,在沉默中死去。这沉默,太沉重了。你怎么看这件事?你觉得教会应该为掩盖性侵承担什么责任?欢迎在评论区留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