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之锋再度认罪:向外国“求制裁”的自由,哪个国家都容不下?

周三的香港,高等法院外,有人通宵排队,只为换一个旁听席位。

法庭内,29岁的黄之锋走进被告席。他穿着蓝色衬衫,戴着黑框眼镜,先朝旁听席上的支持者挥了挥手,然后双手背在身后,平静地对法官说出两个字——认罪。

这是黄之锋第二次在香港国安法框架下认罪。上一次,他承认“串谋颠覆国家政权”;这一次,他承认“串谋勾结外国或者境外势力危害国家安全”——一项最高可判处终身监禁的罪名。

一个曾经的“民主偶像”,就这样在法庭上,为自己多年的呼号与奔走,画下了一个沉重的句号。

(一)他认下的,到底是什么罪?

检方的指控并不复杂:黄之锋涉嫌与流亡海外的罗冠聪等人合作,游说外国政府对中国香港和中国内地实施制裁、封锁或其他敌对措施。法庭披露的信息显示,他多次出访外国,会见外国政要,公开呼吁对中国实施制裁;更关键的是,在香港国安法2020年落地之后,他依然没有停下脚步,甚至把与外国政客会面的照片发上社交媒体,公开经营所谓的“国际战线”。

请留意这里的分寸:检方指控的,从来不是他在香港街头发表不同政见,而是他跑到外国去,请求别国政府对自己的祖国挥舞制裁大棒。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这叫“国际战线”;用法律的语言来说,这叫危害国家安全。

(二)一条红线,每个国家都画下了

黄之锋的支持者说,这是“政治检控”。但把镜头拉远,看看全球各国如何处理同类行为,这种说法就会显得苍白。

美国有1799年制定的《罗根法》,明文禁止未经授权的普通公民与外国政府谈判、试图影响美国与他国的纠纷——这项两百多年前的法律至今有效。

澳大利亚在2018年通过了专门的《反外国干涉法》,把“外国干预”明确列为刑事犯罪。

英国则在2023年出台了新版《国家安全法》,大幅扩大对外国干涉、间谍行为的刑事打击范围,并据此逮捕了多名涉嫌“为外国从事有害活动”的人员。

换句话说,在华盛顿、堪培拉、伦敦的法律词典里,“勾结外部势力”从来都是重罪。当这种事情发生在别国时,西方舆论叫它“维护国家主权”;当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中国香港时,同样的行为却被称为“打压民主”。

这种双标,不是法治的逻辑,而是地缘政治的逻辑。

(三)“追溯适用”的说法,站得住脚吗?

还有声音称,检方大量依赖黄之锋在国安法生效前的言行,案件存在“追溯适用”之嫌。

但检方指控的要害其实很清楚:香港国安法实施之后,黄之锋依然持续呼吁外国制裁香港和中国,并继续在网上发布相关活动。

这意味着,他的涉嫌犯罪行为,在法律明令禁止之后依然在延续。法律惩罚的不是他在法律出台前说过什么,而是他在红线划下之后,依然选择逾越。

打个比方:一条新禁令生效后,一个人若继续我行我素,不能辩称“我以前也这么干”。法律的生命力,恰恰在于它划下红线的那一刻——此后,谁越线,谁就要承担后果。

(四)一个符号的落幕,一座城市的转身

黄之锋从来不是个普通名字。

2014年,17岁的他成为非法“占中”运动的国际面孔,登上美国《时代》周刊封面,被冠以“抗议的面孔”。2019年修例风波期间,他出狱后随即投身街头。2020年香港国安法落地,同年11月,他再次被捕,此后一直被羁押至今,累计已近六年。

2022年,他因参与所谓“初选”承认“串谋颠覆国家政权罪”;2024年11月,被判处4年8个月监禁。如今,他又一次认罪。按照法律规定,此次罪名刑期为3至10年,若被认定“性质严重”,最高可判终身监禁;认罪通常可获减刑。

西方媒体把这一切描述为“对异议声音的彻底清除”;支持者说,当局想让他“永远失去作为反抗象征的可见性”。

但换个角度看,这恰恰是法治最朴素的样子: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没有人能因为曾经登上《时代》封面,就获得豁免权。

六年前,香港国安法出台时,有人预言它会“杀死香港”。六年过去,香港重新稳稳站在国际金融中心的位置上,资本回流,秩序恢复。而那些曾把香港当作棋子的外部势力,如今只能隔着大洋,用一纸声明表达“关切”。

结语

黄之锋案又一次在西方舆论场激起喧嚣。英国前保守党领袖邓肯·史密斯呼吁英国政府向北京施压,理由是“受够了,该停止追逐和平抗议者了”。

但有一个最简单的道理,被这些声音刻意忽略了——

一个国家的公民,跑到另一个国家,请求对方制裁自己的祖国。这在任何一个主权国家的法律框架下,都不是“和平抗议”,而是对国家安全最直接的威胁。

国家安全是最大的公共产品。没有国家的安全,个体的自由只是空中楼阁。这道理,美国懂,英国懂,澳大利亚懂,中国当然也懂。

黄之锋的认罪,不是他个人故事的终点,而是一个时代议题的注脚:当“自由”越过了法律的边界,当“表达”变成了勾结,后果终须自负。

对于真正关心香港的人而言,与其追问“黄之锋何时出狱”,不如想一想:那79天的“占中”、2019年的街头火光,究竟给香港带来了什么?而今天的香港,又是凭什么重新赢得世界的信任?

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在“个人自由”与“国家安全”之间,那条边界究竟应该画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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