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越像人,人越要“自证不是机器人”:这行冰冷的英文,正把真实的普通人挡在门外

在机器面前证明自己是人,是AI时代最荒诞的一场自证。

最近,一位50多岁的父亲在网上发的求助帖,让无数人破防。他说:“孩子给我买的电脑,本想挂个号、看看新闻。可每次打开网页,都弹出一行英文,说JavaScript被禁用了,要我证明我不是机器人。我试了无数次,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是不是真的老了,不中用了?”

评论区里,有人耐心地一步步教他如何开启JavaScript,更多的人则陷入沉默。因为所有人都清楚,这位父亲面对的,从来不只是“一行代码”的问题。

一、一行英文,堵住了谁的路?

JavaScript是什么?绝大多数普通人终其一生都不需要知道。但当它被禁用时,你会在屏幕上看到一行冰冷的提示:请启用JavaScript,我们需要验证你不是机器人。

这句话的背后,是一整套为对抗“机器人”而生的验证系统。从最早的扭曲字母,到“请选中所有包含红绿灯的图片”,再到如今只需勾选一个框的“I’m not a robot”,互联网花了二十多年,只为练就一双“识别真人的眼睛”。

发明这些验证的人,初衷并不坏——防止机器冒充人类。但一个尴尬的事实是:为了拦住机器,越来越多真实的人,被误伤在了这道“安检门”前。

CNNIC的数据显示,截至2022年底,我国60岁及以上老年网民规模已达1.53亿人,但同期仍有超过一亿老年人从未触网。对那些第一次接触互联网的老人来说,他们遇到的第一道坎,往往不是网速,不是费用,而是这些看不懂的英文、绕不过去的验证。

专家号抢不到,不是因为网速慢,而是因为卡在了“我不是机器人”那一关。

二、打了二十多年的“人机攻防战”

把时间拨回2000年。那一年,卡内基梅隆大学的科学家发明了验证码(CAPTCHA),它的全称自带浪漫色彩:全自动区分计算机和人类的图灵测试。

彼时,AI还很笨拙。人类一眼就能认出的扭曲字母,机器却认不出来。验证码像一道护城河,把汹涌的机器流量挡在门外。

可二十多年过去,攻守之势异也。

今天的AI,破解验证码早已不在话下。写文章、画画、写代码、通过律师资格考试……那些曾被视作“人类智慧专属”的能力,正被一项项攻克。2023年以来,生成式AI的爆发,让“图灵测试”这个老概念重新滚烫——机器,已经越来越像人了。

于是,最荒诞的一幕出现了:

一边,是能写出满分作文、画出惊人画作的AI,在网络上畅通无阻;另一边,真正的人类,却要在一张张图片里仔细辨认红绿灯、斑马线、人行横道,战战兢兢地向机器证明:“我是人,我不是机器人。”

我们发明了机器去模仿人,到头来,却要人反过来模仿机器——像机器一样机械地点击、勾选、辨认,完成一场场毫无意义的“自证”。据估算,全球网民每天花在验证码上的时间累计超过50万小时。这50万小时,本该属于阅读、陪伴、创造与安睡,如今却被这场“人机攻防”悄然吞噬。

三、最该被审视的,是技术有没有“温度”

如果只是多花几秒钟,倒也罢了。真正值得警惕的是:这套“自证”系统,正在悄无声息地筛选人群。

年轻人熟悉套路,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划过,几秒钟通关。但那些眼睛花了、手指不灵活的老人呢?那些因为经济条件,只能用老旧设备、浏览器版本过低的人呢?

技术研究者早已指出,互联网正在沿“会不会用”这条线,裂变成两个世界。有人将人群划分为“数字原住民”与“数字移民”,但现实比这更残酷——还有一群“数字难民”,他们不是不想上网,而是被一道道技术设置的门槛,挡在了外面。

不会手机支付,买菜时只能眼巴巴看着别人扫码;不会线上挂号,凌晨四点去医院窗口排队,却被告知号早已在网上放完;听不懂“JavaScript”“验证码”这些词的他们,在数字世界里寸步难行。

技术的本意,是让连接更顺畅。可当“证明你不是机器人”成为网络世界的通行证时,那些不会自证、无法自证的真人,正被静默地推向边缘。

这难道不是一种本末倒置吗?

四、人的证明,从来不在代码里

写到这里,我想起一个关于“我不是机器人”勾选框的细节。

据说,当年设计这个交互的团队,一直在寻找一个“对人轻松、对机器困难”的动作。后来他们发现,人类移动鼠标的轨迹是自然随意的,而机器则过于“标准”。于是,一个简单的勾选,成了人与机器的分界线。

你看,人类最珍贵的东西,恰恰是那些不够标准、不够高效的部分——我们的犹豫、笨拙、不完美,甚至偶尔的犯错。机器永远无法复制这些,而这,才是“人”最根本的证明。

所以,当一次次被要求“证明你不是机器人”时,这行冰冷的代码其实也在提醒我们:做一个真实的人,会累、会哭、会笨拙、会老去,本身就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而对于那些被JavaScript挡在门外的老人,我们每个人能做的,或许只是多一点点耐心——就像当年他们弯腰教我们走路一样,我们也该伸出手,教他们跨过这道技术的门槛。

毕竟,在机器越来越像人的时代,我们最不该做的,就是让人活得像机器。

读完这篇文章,你是否也曾在某个瞬间,被“数字门槛”拦在门外?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经历。如果有所触动,请点亮【在看】,让更多人看见那些被技术遗忘的身影。

“请验证您不是机器人”,被数字时代拒之门外的老人,才是最该被看见的人

“为了继续,我们需要验证您不是机器人。”

这句话,此刻正僵在73岁陈桂芳的眼前。屏幕上,一串扭曲的英文字母歪歪扭扭,像故意跟她作对。她眯起眼,凑近屏幕,颤巍巍的手指在输入框里一笔一画地描。第一次,“W”看成了“M”;第二次,数字“0”和字母“O”怎么也分不清;第三次,系统提示“验证码已过期,请重新获取”。

她反反复复试了十几遍,手心全是汗。

最后她放弃了,把手机轻轻放在茶几上。屏幕暗下去,那行她看不懂的英文提示,像一扇无形的门,把她和一个叫“线上生活”的世界彻底隔开。而她本来要做的,只是帮住院的老伴,在医院的App上预约一个复查号。

【一、这道为“防机器人”而设的门,为何最先挡住了人?】

陈桂芳遇到的,几乎是所有互联网产品的标准流程——验证码。这套机制有个学术名字,叫CAPTCHA,全称是“全自动区分计算机和人类的图灵测试”。

设计者的初衷朴素而善良:机器人太猖狂,要设一道只有“真正的人类”才能通过的关卡。扭曲的字母、需要点选的图片、拼图滑块……都是为了证明屏幕对面坐着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可讽刺的是,这道本意是“证明你是人”的关卡,如今却让越来越多的人——尤其是老年人——被当成“非人”拒之门外。他们看不清扭曲的字母,不知道什么叫“JavaScript”,不理解为什么要点中“所有包含红绿灯的图片”,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照着做了,系统还是冷冰冰地弹出:“验证失败,请重试。”

技术设置的关卡,本是为了拦住机器。可现实是,最先被拦下的,往往是最需要帮助的人。

【二、被“数字门槛”绊倒的,不止陈桂芳一人】

陈桂芳的故事并非孤例。

2020年11月,一张照片刷屏网络:湖北广水,一位94岁的老人为了激活社保卡,被家人抱起来,凑到银行的柜员机前做人脸识别。老人弓着背,双腿悬空,神情茫然。人脸识别,本是为了证明“你是你”,可对这位老人来说,这道“科技便利”成了难以跨越的天堑。

同一年,还有老人因为没有健康码被司机请下公交车;还有老人攥着现金,在超市收银台被告知“我们不收现金”。

这些新闻都曾在热搜上停留,都曾引发过愤怒与心疼。可当热搜散去,老人们依然要独自面对那些看不懂的界面、点不完的验证码、绕不开的人脸识别。

根据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CNNIC)发布的报告,截至2023年底,我国60岁及以上网民规模约1.78亿,而同期,我国60岁及以上人口已接近3亿。这意味着,仍有超过1亿的老年人,游离在数字世界之外。

他们不是不想进来,而是进不来。

【三、不是老人“笨”,是科技没有弯下腰】

总有人说:时代在发展,跟不上就要被淘汰。这话对年轻人或许是鞭策,对老年人却是残忍。

我们这代人,从拨号上网到智能手机,花了二十多年慢慢适应。而许多老人,一辈子没用过电脑,退休后才第一次摸到智能手机。他们要在短短几年内,学会扫码支付、线上挂号、视频通话、抢菜、亮码……每一件我们习以为常的事,对他们来说,都是一次充满挫败感的冒险。

一位网友讲过父亲的故事:父亲六十多岁,用手机总是小心翼翼,生怕点错什么“弄坏”了。有一次,父亲在网上买药,付款时弹出滑块验证,怎么也滑不到位,急得满头大汗,最后打电话给儿子,声音带着哭腔:“我是不是被骗了?”

那个瞬间,儿子忽然意识到,自己眼中“再简单不过”的操作,对父亲来说,是一座需要鼓起全部勇气才能翻越的大山。

技术本身没有错。错的是技术的一种傲慢:默认所有人都应该和我一样熟练。可一个健康的数字社会,不该只有跑得快的年轻人,也该有走得慢的老人。如果科技的进步,只是让会的人更方便,让不会的人更寸步难行,那这种进步,就是有缺口的进步。

【四、写在最后】

2020年,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切实解决老年人运用智能技术困难的实施方案》;中国人民银行也明确公告: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拒收人民币现金。政策的善意看得见,但政策的落地,需要每个产品经理、每个程序员、每个企业,在设计界面的那一刻多想一步:这个验证码,八十岁的老人看得清吗?这个人脸识别,卧床的老人做得到吗?

陈桂芳后来还是挂上了号——是邻居家上初中的孙女放学回来帮她操作的。小姑娘三下五除二,不到一分钟就完成了所有步骤。

陈桂芳坐在旁边,看着那双灵巧的手指在屏幕上飞舞,忽然轻轻说了一句:“你们真厉害,我们老了,不中用了。”

小姑娘头也没抬,随口答:“奶奶,这有什么厉害的,很简单啊。”

简单吗?对一个在互联网时代长大的孩子来说,是的,简单到不值一提。可对一个在粮票、煤炉和手写信的年代里生活了大半辈子的老人来说,这不是“简单”两个字能概括的。这是他们用尽一生力气才走到的时代,而这个时代,正在以他们跟不上的速度,把他们抛在身后。

科技发展的意义,从来不应该是把一部分人甩下,而是让每一个人,都能体面地、有尊严地生活在这个时代里。

哪怕他今年八十岁。

哪怕他只是想给老伴,挂一个号。

【互动引导】

读完这篇文章,你想到了谁?也许是你的父母、祖辈,也许是你身边某个被“验证码”难住的普通人。你有没有教过家里的老人用智能手机?他们手机上,是不是也躺着一串看不懂的英文提示?欢迎在评论区分享你的故事。也请把这篇文章转给那个“被困在验证码里”的人,告诉他:慢慢来,不着急,这个时代,愿意等等你。

“请证明你不是机器人”:一行错误提示,正把谁悄悄关在门外?

“JavaScript is disabled. In order to continue, we need to verify that you’re not a robot.”

如果你足够年轻、足够熟练,这句话对你而言,只是浏览器角落里一闪而过的技术提示。点一下“开启”,一切如常,你甚至不会多看一眼。

但对另一些人来说,这句话无异于一纸冰冷的判决书——它宣布:你,被排除在门外了。

一、被“验证”拦下的人

去年冬天,某地社区服务中心门口,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攥着老年机,急得满头大汗。工作人员指着墙上的二维码说:“大爷,您得先扫码填表。”老人把手机举到眼前,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最后怯生生地问:“姑娘,这……这咋扫?”

这不是段子。这是每天都在无数个角落里真实上演的场景。

据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CNNIC)历次发布的《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统计报告》显示,在我国庞大的非网民群体中,60岁及以上的老年人长期占据最大比例。他们中的许多人,从未真正使用过智能手机,更遑论理解“JavaScript”“人脸识别”“实名认证”这些从天而降的陌生概念。

当一座城市的所有入口——医院挂号、车站购票、超市结账、社区登记——都悄然变成了一道道需要“验证”的数字闸门时,那些不会验证、无法验证、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需要被验证”的人,就被无声无息地留在了闸门的这一侧。

二、我们正在向机器证明“我是人”

再往深处想一层,你会发现这件事的荒诞,远超想象。

那段提示语的本意,是替网站确认:“你不是机器人。”可它确认的方式,却是要求你按照机器的规则,学会机器的语言,最终向机器证明——你是人。

人类发明了机器,机器开始考验人类。当“我思故我在”被悄然改写成“我通过验证,故我在”,我们是否意识到,某种根本性的东西,正在发生位移?

还记得疫情期间,那位因为没有健康码而被公交车拒载的老人,反复念叨着“什么是健康码”吗?还记得那位被家人抱起、对着镜头完成人脸识别的九旬老人吗?还记得医院挂号窗口前,因为不会网上预约而急得团团转的白发身影吗?

他们不是不愿意跟上时代。而是时代在全力奔跑的时候,没有为他们留出哪怕一口换气的间隙。

三、没有人能永远站在“闸门”内侧

然而,如果你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年轻、足够熟练,就能永远安稳地站在闸门内侧,那就大错特错了。

你今天所熟稔的每一个App、每一种验证方式,都可能在三五年后沦为“过时的技术”。那些如今笑着调侃父母“连这个都不会”的年轻人,终有一天也会面对全新的技术壁垒,结结巴巴地说出同样一句:“这个……我咋弄?”

技术迭代的速度,永远快于人类衰老的速度。今天的我们,其实都站在同一条永不停歇的传送带上——没有人能永远停留在“最新”的位置。

今天你嘲笑别人的“JavaScript is disabled”,明天可能就是你的“请更新系统版本”。

四、写在最后

技术,从来不应该是一道筛选人的闸门,而应该是一座渡人的桥。

一个真正伟大的文明,不是看它跑得有多快,而是看它愿不愿意为走得最慢的人,放慢脚步、留下一盏灯。

愿终有一天,“请证明你不是机器人”这样的提示,不再是某个老人面对世界时的一堵高墙;愿每一位蹒跚前行的长者,都能被这个飞速的时代温柔以待。

因为那不仅是他们的明天——那也是我们每一个人终将抵达的明天。

【今日话题】你身边有没有被“数字鸿沟”困住的老人?你愿意花十分钟,教会他们一个手机功能吗?欢迎在评论区聊聊,点亮“在看”,让更多人看见那些被挡在门外的人。

「请证明你不是机器人」:一行错误提示,正在悄悄淘汰真正的「人」

深夜十一点,陈伯(化名)坐在出租屋那台用了八年的旧电脑前,屏幕上是某三甲医院的挂号页面。明天早上八点,心内科专家号准时放号。他熬着夜,就是为了一号难求的专家门诊。

然而,页面正中只跳出一行冰冷的英文:JavaScript is disabled。下面附着一句解释:我们需要确认您不是机器人,请启用JavaScript后重新加载页面。

陈伯今年67岁,他不知道什么叫JavaScript。他只知道,自己明明是个活生生的人,为什么一个网页要他「证明自己不是机器人」?

他拨通了远在深圳的儿子的电话。电话那头,儿子叹了口气:「爸,我跟您说过多少回了,换个新手机,或者装个Chrome浏览器……」

这样的对话,正悄悄发生在无数中国家庭的深夜里。

【01 一行代码,一道隐形的门】

这行英文,或许是互联网时代最傲慢的一句话。它出现在你登录政务平台时、预约挂号时、抢购春运车票时、查看养老金账户时。它的潜台词是:在我们放你进来之前,你必须先向机器证明,你是一个人。

而证明的第一步,是让更多代码进入你的浏览器——启用JavaScript。这意味着你要同意加载那些你完全不了解的脚本、追踪器和Cookie。换句话说,判断「你是不是人」的权力,正被交给机器;而「人」的标准,由写代码的人单方面定义。

对年轻人来说,这只是三秒钟的「刷新重试」。可对另一群人来说,这行字,是一道几乎无法逾越的隐形门槛。

【02 被挡在门外的人,远比想象中多】

据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CNNIC)发布的数据,我国60岁及以上的老年网民规模早已突破一亿,且仍在快速增长。但在这上亿人里,还有相当一部分人,握着多年前的老旧手机,用着系统自带的浏览器,因为一次误触关闭了JavaScript,就再也找不回来。

于是,挂号、缴费、购票、亮码……这些本该服务生活的数字入口,在他们面前变成了一堵又一堵无声的墙。没人恶意阻拦,只是没人替他们想过。

还有一群更沉默的人——视障者。他们依靠读屏软件「听」网页。而由JavaScript动态加载的内容,常常让读屏软件无所适从。健全人眼里的「几秒钟验证码」,在他们那里,是一道道几乎无法跨越的深沟。

甚至,还有一类主动关闭JavaScript的人。他们可能是格外在意隐私的记者、学者、普通用户。他们拒绝被追踪,结果却被系统判定为「可疑对象」,被要求一遍又一遍地自证清白。在这个时代,保护自己的隐私,竟然成了一种「疑似机器人」的行为——这本身就荒诞得让人笑不出来。

【03 更魔幻的是:人类在替机器人打工】

说到「人机验证」,更大的悖论还在后面。

这些年,为了区分人和机器,验证码越来越刁钻:扭曲的数字、模糊的红绿灯、必须旋转到特定角度的立体图形。可与此同时,人工智能的识别能力也在突飞猛进。早在数年前,就有研究指出,AI破解验证码的成功率,已经超过了普通人类。人类在验证码面前抓耳挠腮,机器却对答如流。

于是,一个魔幻的产业悄悄滋长。在某些隐秘的角落,有一批被称为「打码人」的劳动者,每天的工作就是盯着屏幕,替机器一遍遍输入验证码,换取几分几毛的报酬。有调查显示,这类工作正大量流向人工成本低廉的地区。

你看懂这其中的讽刺了吗?人类发明验证码,本是为了拦截机器人;如今,却是真人日复一日地替机器人「打工」,而机器人正在学习如何伪装成人类,通过下一道关卡。在这场旷日持久的攻防战里,到底谁才是「人」?谁又在不知不觉中,被驯化成了机器的「工具」?界限,早已模糊得看不清了。

【04 写在最后】

回到那行冰冷的英文:JavaScript is disabled。

其实,真正被「禁用」的,从来不是那段代码。被禁用的,是一个67岁老人想挂一个专家号的权利;是数以亿计跟不上技术迭代速度的普通人,参与数字生活的资格;是这个时代,对一个「人」最基本的耐心和体谅。

我们总说,技术应当以人为本。可当「人」的资格需要由机器来裁决,当每一个真实的人都要像嫌疑人一样反复自证,我们或许该停下来想一想:究竟是我们驯服了工具,还是工具驯服了我们?

技术本应是桥,不应当是墙;本应是伸出的手,不应当是关上的门。在要求所有人「证明你不是机器人」之前,真正该反思的,或许是那些设计规则的人——你们搭建的数字世界,还装不装得下一个真实的、慢半拍的、会迷路的「人」?

下次,当你的屏幕再次弹出那行字,请记得:在网络的另一端,可能正坐着一个不知所措的老人,或是一个沉默的视障者。

而我们能做的,不只是教会他们用JavaScript,更是让这个越来越快的世界,学会等一等真正的人。

点个【在看】,让这道被忽略的隐形门被更多人看见。也欢迎来评论区聊聊:你有没有被「人机验证」支配到崩溃的时刻?

“请证明你不是机器人”:这个时代最荒诞的审问,正发生在你身上

1950年,计算机科学家艾伦·图灵提出了一个著名的思想实验:如果一台机器能在对话中让人类无法分辨它是人还是机器,那么它就应当被视作“能够思考”。这就是影响深远的“图灵测试”。然而七十四年后的今天,历史发生了戏剧性的倒转——人类,开始反过来被机器测试。

这不是科幻情节,而是你此刻正在经历的日常。深夜,你打开一个网页,屏幕却弹出一行冰冷的英文:“JavaScript is disabled. In order to continue, we need to verify that you’re not a robot.”(JavaScript被禁用。为了继续,我们需要验证你不是机器人。)你盯着这行字,忽然脊背发凉:在这片由代码构筑的数字疆域里,你,一个活生生的人,正被要求向一台机器证明——你是人。

这不是一句夸张的修辞。当你勾选“我不是机器人”的复选框,当你眯着眼辨认那些扭曲的字母,当你在九宫格里小心翼翼地点击“红绿灯”“自行车”“人行道”——你的每一次点击、每一次停顿、每一道鼠标划过的轨迹,都被一套名为CAPTCHA的验证系统实时记录、分析、评分。一场关于“你是否是人”的审判,就在你浑然不觉间悄然完成。

据谷歌早年公开的数据测算,全世界网民每天要输入约2亿次验证码,每次平均耗时约10秒。这意味着,仅仅一天,人类就要花费数十万个小时,用于向机器自证清白。这无疑是当代最普遍的荒诞:我们建造了机器,如今却要日复一日地向它证明,我们没有被它取代。

让我们追溯这场倒转的源头。图灵测试的初衷,是检验机器是否具备人类智能,它默认人类是标准,机器是被检验的对象。可当互联网进入流量与资本的时代,这个前提被彻底颠覆。为了抵御爬虫、水军与刷单机器人,网站开发者发明了“反图灵测试”——CAPTCHA。它的逻辑恰恰相反:机器成了默认标准,人类成了需要自证清白的“嫌疑犯”。

2014年,谷歌推出新版的reCAPTCHA,用户只需勾选一个复选框,系统便能在后台通过分析鼠标轨迹、浏览记录与Cookie数据,判断“你像不像一个人”。换句话说,机器不再关心你能不能答对题,它只关心你的行为够不够“像人”。点击太快,像机器人;轨迹太直,像机器人;深夜登录,像机器人。这套看不见的考官,用无数数据维度,对你的人性进行着一场量化的裁决。

而这场审判中最残酷的地方,在于权力的彻底不对等。你没有辩护律师,没有申诉渠道,甚至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的“分数”扣在了哪里。验证失败时,系统只会冷漠地弹出一句“请重试”。人类文明史上,大概从未有过一种如此无处不在、却又无人能够质疑的权威。

更深层的命题随之浮现:在这个时代,定义“何为人类”的权力,正在从哲学与神学手中,悄然转移到工程师与算法手中。仔细想想,验证码对“人”的判定标准是什么?是模糊的、笨拙的、偶尔出错的、不完美的行为。因为完美,恰恰是机器的特征;而不完美,才是人类存在的证据。一位网络安全研究者曾感叹:如今的算法拼命模仿人类的“不完美”,而人类为了通过验证,也正被迫训练自己“表现得像人”。这是一个危险的循环——当机器学着做人,人却在学着如何被机器认可。

这背后,是数字时代深刻的身份焦虑。在物理世界中,我们的存在由血肉之躯、由亲人朋友的目光来确认;可在数字世界里,我们只是ID、账号与数据流。我们的“数字人格”不再由自己定义,而是由行为数据拼凑而成。一旦你长时间不上网、不发言、不点击,你在系统眼中便会逐渐“蒸发”。加拿大传播学者麦克卢汉有一句名言:我们塑造了工具,然后工具塑造了我们。验证码系统,正是这句话最精准的注脚。

所以,下次再看到那句“JavaScript is disabled”时,不妨多停留一秒。在你点击“启用JavaScript”并完成那套验证动作的瞬间,你其实正参与一场关于“何为人类”的终极拷问。你并不只是在向机器证明什么——你是在这个日益算法化的世界里,确认自己仍然是一个会犹豫、会犯错、会愤怒、有血有肉的“人”。

这或许是数字时代,留给我们最后的体面。

【写在最后】各位读者,你最近一次被要求“证明自己是人”是什么时候?面对越来越刁钻的验证码,你是烦躁,还是早已麻木?当机器开始评判我们的人性,你觉得这是效率的进步,还是一种可怕的异化?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故事与思考。

黄之锋再度认罪:向外国“求制裁”的自由,哪个国家都容不下?

周三的香港,高等法院外,有人通宵排队,只为换一个旁听席位。

法庭内,29岁的黄之锋走进被告席。他穿着蓝色衬衫,戴着黑框眼镜,先朝旁听席上的支持者挥了挥手,然后双手背在身后,平静地对法官说出两个字——认罪。

这是黄之锋第二次在香港国安法框架下认罪。上一次,他承认“串谋颠覆国家政权”;这一次,他承认“串谋勾结外国或者境外势力危害国家安全”——一项最高可判处终身监禁的罪名。

一个曾经的“民主偶像”,就这样在法庭上,为自己多年的呼号与奔走,画下了一个沉重的句号。

(一)他认下的,到底是什么罪?

检方的指控并不复杂:黄之锋涉嫌与流亡海外的罗冠聪等人合作,游说外国政府对中国香港和中国内地实施制裁、封锁或其他敌对措施。法庭披露的信息显示,他多次出访外国,会见外国政要,公开呼吁对中国实施制裁;更关键的是,在香港国安法2020年落地之后,他依然没有停下脚步,甚至把与外国政客会面的照片发上社交媒体,公开经营所谓的“国际战线”。

请留意这里的分寸:检方指控的,从来不是他在香港街头发表不同政见,而是他跑到外国去,请求别国政府对自己的祖国挥舞制裁大棒。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这叫“国际战线”;用法律的语言来说,这叫危害国家安全。

(二)一条红线,每个国家都画下了

黄之锋的支持者说,这是“政治检控”。但把镜头拉远,看看全球各国如何处理同类行为,这种说法就会显得苍白。

美国有1799年制定的《罗根法》,明文禁止未经授权的普通公民与外国政府谈判、试图影响美国与他国的纠纷——这项两百多年前的法律至今有效。

澳大利亚在2018年通过了专门的《反外国干涉法》,把“外国干预”明确列为刑事犯罪。

英国则在2023年出台了新版《国家安全法》,大幅扩大对外国干涉、间谍行为的刑事打击范围,并据此逮捕了多名涉嫌“为外国从事有害活动”的人员。

换句话说,在华盛顿、堪培拉、伦敦的法律词典里,“勾结外部势力”从来都是重罪。当这种事情发生在别国时,西方舆论叫它“维护国家主权”;当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中国香港时,同样的行为却被称为“打压民主”。

这种双标,不是法治的逻辑,而是地缘政治的逻辑。

(三)“追溯适用”的说法,站得住脚吗?

还有声音称,检方大量依赖黄之锋在国安法生效前的言行,案件存在“追溯适用”之嫌。

但检方指控的要害其实很清楚:香港国安法实施之后,黄之锋依然持续呼吁外国制裁香港和中国,并继续在网上发布相关活动。

这意味着,他的涉嫌犯罪行为,在法律明令禁止之后依然在延续。法律惩罚的不是他在法律出台前说过什么,而是他在红线划下之后,依然选择逾越。

打个比方:一条新禁令生效后,一个人若继续我行我素,不能辩称“我以前也这么干”。法律的生命力,恰恰在于它划下红线的那一刻——此后,谁越线,谁就要承担后果。

(四)一个符号的落幕,一座城市的转身

黄之锋从来不是个普通名字。

2014年,17岁的他成为非法“占中”运动的国际面孔,登上美国《时代》周刊封面,被冠以“抗议的面孔”。2019年修例风波期间,他出狱后随即投身街头。2020年香港国安法落地,同年11月,他再次被捕,此后一直被羁押至今,累计已近六年。

2022年,他因参与所谓“初选”承认“串谋颠覆国家政权罪”;2024年11月,被判处4年8个月监禁。如今,他又一次认罪。按照法律规定,此次罪名刑期为3至10年,若被认定“性质严重”,最高可判终身监禁;认罪通常可获减刑。

西方媒体把这一切描述为“对异议声音的彻底清除”;支持者说,当局想让他“永远失去作为反抗象征的可见性”。

但换个角度看,这恰恰是法治最朴素的样子: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没有人能因为曾经登上《时代》封面,就获得豁免权。

六年前,香港国安法出台时,有人预言它会“杀死香港”。六年过去,香港重新稳稳站在国际金融中心的位置上,资本回流,秩序恢复。而那些曾把香港当作棋子的外部势力,如今只能隔着大洋,用一纸声明表达“关切”。

结语

黄之锋案又一次在西方舆论场激起喧嚣。英国前保守党领袖邓肯·史密斯呼吁英国政府向北京施压,理由是“受够了,该停止追逐和平抗议者了”。

但有一个最简单的道理,被这些声音刻意忽略了——

一个国家的公民,跑到另一个国家,请求对方制裁自己的祖国。这在任何一个主权国家的法律框架下,都不是“和平抗议”,而是对国家安全最直接的威胁。

国家安全是最大的公共产品。没有国家的安全,个体的自由只是空中楼阁。这道理,美国懂,英国懂,澳大利亚懂,中国当然也懂。

黄之锋的认罪,不是他个人故事的终点,而是一个时代议题的注脚:当“自由”越过了法律的边界,当“表达”变成了勾结,后果终须自负。

对于真正关心香港的人而言,与其追问“黄之锋何时出狱”,不如想一想:那79天的“占中”、2019年的街头火光,究竟给香港带来了什么?而今天的香港,又是凭什么重新赢得世界的信任?

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在“个人自由”与“国家安全”之间,那条边界究竟应该画在哪里?

OpenAI被控“协助谋杀”:30起新诉讼赢面几乎为零,但这才是AI时代最残酷的考题

当一把刀制造了血案,人类审判的是握刀的手,而不是锻造刀刃的炉火。

千百年来,法律始终遵循着这条朴素的逻辑:工具是中性的,责任在人。刀不杀人,人杀人。

但今天,有人试图撬动这条逻辑。

本周,曾代表Tumbler Ridge大规模枪击案受害者及家属、于今年4月向OpenAI提起7起诉讼的律师事务所Edelson PC宣布,再追加30起新诉讼。加上此前的案件,针对这家AI巨头的相关诉讼已逼近40起。

比数量更值得玩味的,是新诉讼本身的变化。

此前,指控的核心是“疏忽”——OpenAI未能尽到防止悲剧发生的合理义务。而这一次,他们打出了法律定性上激进得多的一张牌:**协助和教唆(aiding and abetting)大规模枪击**。

从“没拦住”,到“帮着干”。

新一批原告的身份,也让这场诉讼带上了一层更沉郁的底色:他们不再是枪击中的直接伤者,而是当时身处大楼内的教师、校长和学生——那些在枪声中侥幸存活、此后却要终生背负创伤记忆的人。

他们的诉求,直指一个此前从未被正面回答的问题:

**当一个人借助AI策划并实施了屠杀,那个“有问必答”的AI公司,究竟有没有责任?**

要回答这个问题,先得看懂“协助和教唆”在法律上的分量。

在美国司法体系中,要认定一家公司“协助和教唆”犯罪,原告必须证明的不只是“它知道”,更是“它意图”——即OpenAI在设计、运营其产品的过程中,主观上放任甚至期待用户用它去实施谋杀。

这几乎是一道无解的证明题。OpenAI不是扣动扳机的人,不是写下计划的人,甚至不是递刀的人。它是一个提供对话服务的平台,而“对话”,在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的荫庇下,享有极高的保护地位。法律观察人士普遍预测,这30起新诉讼中关于“协助和教唆”的指控,极可能在早期动议阶段就被法官驳回。

既然赢面如此渺茫,Edelson PC为什么还要打?

因为这场仗,从来就不只是为这一个案子打的。

过去两年,AI与暴力之间的纠缠已不再是科幻情节。今年年初,拉斯维加斯一家酒店门前发生特斯拉Cybertruck爆炸事件,事后调查发现,肇事者曾借助ChatGPT规划袭击细节。OpenAI当时的表态是“对事件感到悲伤”,并强调自己的产品“旨在为善”。而在多起涉及校园与公共安全的暴力事件中,调查人员也屡屡发现AI聊天机器人参与策划的痕迹。

每一次,AI公司的回应几乎如出一辙:我们悲痛,我们谴责暴力,但我们只是工具提供方,责任在罪犯。

这套说辞,像极了二十年来社交平台面对网暴、直播枪击时的护身符:“我们是中立平台,内容的责任在发布者。”凭借这面盾牌,平台巨头们躲过了一轮又一轮追责。如今,OpenAI正试图穿上同一件盔甲。

但这件盔甲,这一次未必合身。

因为AI与社交平台之间存在一个本质区别:社交平台是“广场”,它只是让人聚集,恶意的源头在发言的人;而AI是“对话者”——它会回应、会追问、会共情,会顺着一个人的思路步步深入。当一个孤独、愤怒、被暴力念头缠绕的人向AI倾吐一切时,AI不只是“提供信息”,它正在成为一场危险思想对话的**共同参与者**。

Tumbler Ridge案的原告们想论证的,正是这一点:当AI的对话机制足以预测、回应乃至强化一个潜在枪手的意图时,它还能被叫作“中性工具”吗?

这就是“协助和教唆”理论背后的野心——把OpenAI从“工具制造商”的座位上拽下来,摁到“共犯席”上。

当然,这套理论在法律上漏洞不少。证明一家公司的主观意图,在司法实践中近乎天方夜谭。更要命的是滑坡效应:如果AI公司要为用户的暴力行为担责,搜索引擎、出版社、乃至一切提供知识的机构,都将坠入诉讼的深渊。法官们对此心知肚明。

所以,这30起诉讼大概率会像此前的许多AI诉讼一样:被驳回,或和解,或拖入漫长的程序泥潭。

但这恰恰是它们最锋利的地方。

每一次被驳回,都在法庭记录里留下一道刻痕;每一次关于“AI有没有意图”的辩论,都在重塑公众对AI的认知。当刻痕足够深、辩论足够多,法律的钟摆终将发生肉眼可见的偏移。

Edelson PC的律师们或许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们很难在这一轮就赢下OpenAI。但他们要的是时间、是判例、是舆论场的松动。他们要的是:在未来的某一天,当又一个悲剧发生时,法律不再是沉默的旁观者。

这才是这30起诉讼真正的分量。

它表面上是审判OpenAI,实际上是在审判我们所有人:当人类把越来越多的判断权、话语权和情感寄托交给机器,我们是否还想得清“责任”二字该如何落笔?

AI不杀人,人杀人。

但如果有一天,人是在AI的循循善诱之下举起了枪呢?

这30起诉讼回答不了这个问题,但它已经把问题郑重地放上了法庭的桌面。无论结局如何,AI时代最残酷的一道考题,已经开卷了。

对于“AI杀人,谁该负责”,你的答案是什么?欢迎在评论区聊聊。

AI威胁还没大规模爆发,企业已狂砸28.3亿美元:恐惧,正在成为一门生意

科技圈有一条屡试不爽的规律:每当一项新技术变得足够重要,围绕它的恐惧,就会先于威胁本身,变成一门红火的生意。

这一次,轮到AI安全了。

本周,AI安全初创公司HiddenLayer宣布完成新一轮1亿美元融资。放在三年前,这样的消息或许还会引来一片质疑——毕竟这家公司完成5000万美元A轮融资时,行业里最大的问号是:AI真的会遭到攻击吗?这些攻击会不会多到足以撑起一个真实的市场?

正如当时科技媒体所评论的那样,想找到一例AI遭受大规模攻击的真实案例,几乎难如登天。

三年后的今天,答案已经换了模样。

研究机构Gartner预计,全球企业今年花在AI安全产品上的钱将达到28.3亿美元,比2025年猛增83%;到明年,这一数字更将逼近47.8亿美元。安全厂商们正在疯狂抢占赛道,推出的产品不仅盯防智能体(Agent)本身,连它们调用的工具和插件也要一并纳入监控范围。

然而,这轮爆发背后,藏着一个刺眼的悖论——真正针对AI的大规模攻击,其实还没有到来。

报道写得很明白:关于智能体被攻破的新闻头条,至今依然屈指可数。真正让安全厂商和客户都睡不着的,是另一个更隐蔽的风险:智能体在生产环境中“失控”。

失控,而不是被攻击。这个措辞上的差异,恰恰是理解整场AI安全热潮的钥匙。

对企业来说,病毒、木马、钓鱼邮件都不可怕,因为它们的运作逻辑清清楚楚,防御手段明明白白。但AI不一样。当一个大模型被部署进生产系统,当一个智能体被授权调用内部数据和业务流程,几乎没有哪位CTO敢拍着胸脯保证:我完全知道它在做什么,也知道它会在哪一步出错。

理解不了的东西,就无法防御;无法防御的恐惧,就只能靠“买”来安抚。

于是,一种全新的消费心理诞生了:企业采购AI安全产品,买的与其说是一个确切的防护方案,不如说是一份心理上的确定性——一份“万一出事,我有后手”的底气。安全,在这里第一次被大规模地当作“保险”而非“消防”来购买。

这让人想起过去二十年的科技史。云计算兴起时,云安全迎来一波淘金热;移动互联网普及后,移动安全站上风口;物联网铺开,工控安全又成了香饽饽。每一代新平台,都用自己的“不可知”喂养出了一批安全公司。AI,只是最新的一棒。

但硬币总有另一面。当一门生意主要由恐惧驱动,泡沫的阴影就会如影随形。Gartner的数字背后,有多少企业是在“为买而买”?它们买下了昂贵的AI安全平台,却连自己的AI资产清单都梳理不清,更没有与之匹配的安全运营能力。最终,这些产品很可能沦为昂贵的“数字安慰剂”——被部署了,被汇报了,被写进年度安全总结里,却未必真正拦住过哪怕一次攻击。

理性地看,安全投入的回报本就难以量化——防住了是日常,防不住是事故。而在AI这个连“事故”都尚未被明确定义的新领域,为恐惧定价,注定是一门充满不确定性的生意。

当然,这不意味着这场热潮全是虚火。

从“出了事再补救”到“在不确定中提前设防”,本身就是技术走向成熟的标志。当越来越多的企业开始认真对待AI的失控风险——无论这风险眼下是显性还是隐性——都说明AI已经不再只是实验室里的玩具,而是正在成为生产环境中举足轻重的“关键基础设施”。

HiddenLayer的故事,正是这波浪潮的缩影。当别人还在争论“AI威胁是否真实存在”时,它选择押注“威胁终将到来”,并持续加注。如今,随着资本一轮轮涌入,这场赌注正在被市场逐步验证。

只是,所有乐观叙事的背面,都藏着一个暂时无人能答的追问:当真正的威胁大规模降临的那天,今天这些匆忙上马的产品,到底是坚盾,还是画在纸上的盾?

答案,只有时间能给。

但至少有一点是确定的:在AI这场没有退路的竞赛里,愿意为“未知”提前买单的企业,大概率比那些等着灾难发生再补票的同行,活得更久一些。

恐惧未必是理性的敌人。在很多时候,它是理性最早的警报器。

那么,问题交给你:如果你的公司正在大规模部署AI,你会为这份“安全感”掏钱吗?是理性的防御,还是焦虑的自我安慰?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判断。

AI公司半年估值翻倍至50亿美元:神奇的从来不是Wonderful,是资本的赌性

所有命运赠送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这句茨威格的名言,放在当下的AI投资狂潮中,格外应景。

据TechCrunch报道,本周,一家来自以色列与荷兰的AI初创公司Wonderful,宣布完成5.5亿美元的C轮融资,估值一举飙升至50亿美元。而仅仅在不到六个月前,这家公司的估值还停留在20亿美元。半年,估值翻倍有余。

领投方依然是老面孔Insight Partners,Index Ventures、IVP等老股东悉数跟投,Salesforce则在本轮首次入局。对于一家尚未被大众熟知的公司而言,这份豪华的资本名单,本身就是一种信号。

Wonderful,意为“美妙”“神奇”。这个名字取得恰到好处——在当下的AI赛道,一切皆有可能,一切皆可神奇。但真正值得追问的是:这份“神奇”究竟从何而来?是这家公司在这180天里,取得了足以支撑估值翻倍的实质性突破,还是资本市场的情绪本身,正处在一个加速燃烧的通道之中?

要回答这个问题,不妨先看看Wonderful所身处的时代。它绝非孤例。过去一年,全球AI领域掀起了一场罕见的军备竞赛:大模型公司动辄百亿美元的融资轮次,芯片企业市值一路狂飙,资本以前所未有的密度涌入赛道。风投圈最流行的心理疾病,已经从“价值发现”变成了FOMO——错失恐惧症。

当一个赛道热到一定程度,估值便开始脱离基本面,转而由“隔壁家投了多少钱”“市场上还剩多少优质标的”来定价。在这样的逻辑下,Wonderful的估值翻倍便不再难以理解。它不是一个奇迹,而是一个缩影。

更值得玩味的是融资的时间间隔。上一轮融资距今不足半年,如此短的时间内估值翻倍,释放出的信号清晰而刺眼:要么是公司的发展速度惊人,要么是资本抢筹的烈度惊人——又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资本为何如此急迫?答案在于AI赛道的“卡位”逻辑。在技术路径尚未完全清晰、商业格局远未定型的当下,谁先占据有利身位,谁就握有定义未来的权力。对于投资机构而言,此刻投出去的不是当期利润,而是通往未来的入场券。贵,从来不是问题;错过,才是问题。

然而,当所有人都抱着“先上车再说”的心态涌入时,泡沫的种子便已悄然埋下。

历史总是押着相似的韵脚。2000年,无数.com公司在毫无盈利模式的情况下获得天价估值,最终一地鸡毛;2015年前后,共享经济热潮经历了同样的估值暴涨与泡沫破裂。AI,作为一场更具颠覆性的技术革命,正在重复相似的故事——只是这一次,资本的体量更加庞大,奔跑的速度更加疯狂。

当然,这绝不意味着AI是一场骗局。恰恰相反,AI很可能是有史以来最具生产力的技术变革之一。真正的问题在于:当估值奔跑的速度远超技术落地的速度,当故事撑不起数字,市场终将迎来自己的清算时刻。

对于Wonderful而言,50亿美元的估值既是荣耀,也是枷锁。它意味着更高的市场期待、更严苛的增长要求,以及一旦不及预期便可能引发的连锁崩塌。半年翻倍有多风光,未来某个时刻腰斩就会有多惨烈。

这也是“Wonderful时刻”的另一面:它提醒所有身处浪潮之中的人,保持清醒是多么稀缺的能力。对创业者而言,估值是市场给予的期许,但真正能穿越周期的,永远是产品、技术与商业模式的扎实根基;对投资者而言,追高一时爽,唯有理解价值的本质,才能避免成为潮水退去时那个最后的接盘者。

神奇的公司,神奇的速度,神奇的时代。只是不知道,当狂热冷却、潮水退去,这家名叫Wonderful的公司,还能否真正配得上自己的名字。

在你看来,AI的这轮估值狂潮,是货真价实的技术革命,还是又一朵被资本吹大的泡沫?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

美国政府下场站队OpenAI,递交20页文书:当AI“吃书”变成“国策”,谁还在乎创作者?

法庭之外,没有硝烟,却比任何一场庭审都更让人心惊。

就在《纽约时报》与OpenAI的版权大战陷入胶着之际,一个本不该出现的“第三人”,悄然站了出来——美国政府。

据TechCrunch等多家媒体报道,特朗普政府向受理此案的法院提交了一份长达20页的“利益陈述书”,旗帜鲜明地为OpenAI未经授权使用版权内容训练大模型的行为辩护。

文书里的一句话,值得每个创作者逐字细读:

“美国在持续发展一个强大且具有竞争力的AI产业方面,有着强烈的利益……对美国而言,保持全球AI领导地位至关重要。”

为了强化这一立场,文书还专门引用了特朗普总统此前签署的AI行政令。翻译成大白话就是:为了美国的AI霸权,版权法可以往后放一放。

这,才是这场官司真正的分量所在。

一、一场横跨两年的“世纪之战”

先把时间拨回2023年12月27日。

这一天,《纽约时报》一纸诉状,将OpenAI及其最大投资方微软告上法庭。指控只有一个核心:OpenAI未经授权,把NYT数以百万计的受版权保护的文章,全部“喂”进了ChatGPT的训练数据里。NYT提出了两条诉求——赔偿损失,以及销毁侵权训练数据。

这是全球第一家传统媒体巨头,向AI巨头正面宣战。

官司打了整整一年多,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OpenAI的辩护逻辑,浓缩成四个字:合理使用。它声称,用版权内容训练AI,就像一个人读了几百本书之后学会了写作,属于“转换性使用”,不构成侵权。为了证明这一点,OpenAI的律师们翻出了一个“护身符”——谷歌图书案。

2005年,美国作者协会起诉谷歌,指控其扫描数千万本图书建立索引。官司打到2015年,美国联邦第二巡回上诉法院最终裁定谷歌胜诉,理由是:谷歌只是建立索引、展示片段,属于合理使用。这个判例,成了今天几乎所有AI公司“吃书”的挡箭牌。

谷歌当年赢了,AI今天就能赢吗?未必。这两件事之间,隔着一道天堑——谷歌只是告诉你“书里有这句话”,而AI能生成一篇全新的、足以以假乱真、甚至直接与人类创作抢饭碗的文章。前者是索引,后者是替代。

当替代成为可能,“学习”就成了一场优雅的掠夺。

二、谁在被“吃”?从纽约时报到每一个写字的人

如果你以为这不过是纽约时报与OpenAI的私人恩怨,那就大错特错了。把镜头拉远,你会看见一张正在崩塌的创作版图。

镜头一:作家们的集体反击。

《权力的游戏》作者乔治·R·R·马丁、畅销书作家约翰·格里森姆、演员兼作家莎拉·西尔弗曼……一大批作家先后将OpenAI告上法庭。他们的共同发现是:自己几十年熬出来的文字、风格、思想,被成吨地塞进AI的神经网络,而AI产出的作品,正在反向吞噬他们赖以生存的市场。

镜头二:新闻业的寒冬。

据多家外媒统计,仅2024年,美国媒体行业的裁员就数以千计。早在2023年,知名数字媒体BuzzFeed News就已宣布关停;无数地方报纸在广告流失中停刊。当读者用免费的ChatGPT就能瞬间得到一篇条理清晰的“分析”时,谁还愿意为记者的机票、咖啡和通宵赶稿买单?

镜头三:此刻正在阅读的你。

别以为这场风暴只属于大洋彼岸。每一个靠写字、画画、做设计、写代码为生的人,都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你的作品,正在成为AI的“营养品”。而产出营养品的你,未必能分到一粒米。

三、20页文书背后的“国家算盘”

现在,再回头看那份20页文书,就能读懂它的分量了。

它表面谈版权,实际谈产业政策;表面谈法律,实际谈国家战略。

特朗普政府的立场,向市场传递了一个再清晰不过的信号:在AI军备竞赛面前,创作者的权益是可以被让渡的筹码。当“国家利益”这顶帽子扣下来,纽约时报们要对抗的,已经不只是OpenAI的律师团,而是一个超级大国押上全部身家的产业雄心。

这正是AI时代最残酷的现实:人类几千年来积累的知识、文字、图像与音乐,正在被重新定义为一种可以免费提取的“公共资源”——而产出这些资源的人类,却被排除在收益分配之外。

我不否认OpenAI的处境也有其合理性:没有海量数据的喂养,就不会有今天的ChatGPT;没有相对宽松的版权环境,美国的AI产业就可能在起跑线上输给对手。这种“两难”,真实存在。

但正因为真实,才更值得警惕:当“国家利益”成为万能挡箭牌,个体的权利就会在宏大叙事中被悄然碾碎。今天政府能为AI站台,明天就能为别的产业站台。今天被牺牲的是创作者,明天被牺牲的,可能是任何一个普通人。

四、写在最后

纽约时报的编辑室里,记者们依然在日复一日地采访、写稿、核验事实。他们或许不知道,自己刚写完的某篇报道,此刻正躺在某个大模型的训练集里,成为下一次“智能涌现”的燃料。

这场官司的最终判决,或许要等上好几年。但有一件事已经白纸黑字、清晰无比:当国家利益与个体创作被摆上同一个天平,天平会向哪边倾斜,答案几乎不言而喻。

这从来不只是OpenAI的胜利或纽约时报的失败。这是人类文明进入AI时代后,必须直面的第一个伦理分岔口——我们究竟允不允许机器,免费读完人类写下的每一个字?

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但每一个还在写字、还在画画、还在创作的人,都不该缺席这场讨论。

对此,你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观点。